
陆阳极其缓慢、小心地动了动早已僵硬麻木的右腿,一阵针刺般的酸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大腿,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。 他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缓了十几秒,等那股酸麻劲儿过去,才用左手撑地,一点一点,从灌木丛后的凹陷处挪了出来。 他朝着向羽设伏的老柞树方向,用拇指和食指圈在唇边,发出两声短促的“啾、啾”声。 这是撤离的信号。 很快,远处也传来一声同样的、短促的回应。 两人在前几日发现猞猁脚印的洼地边缘汇合。 看到陆阳从昏暗的林子里走出来,向羽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失望。 “哥!”他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的憋闷几乎要溢出来,“又白瞎一天!连根毛都没见着!这畜牲是不是成精了?知道咱们在这儿等它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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